周碧联

　　2009年是湖南实施退耕还林工程十周年。我曾工作过的湘西，是我省退耕还林重点地区。十年共完成退耕还林401．8万亩，其中退耕地造林197．7万亩、荒山造林204．1万亩，如今效益如何？带着这个问题，邀3位“老湘西”重回故里实地观光学习。出发前4人约定，“每到一处观光以后，轮流执笔写一首诗或词，唱响‘兴观群怨①’，记录我们这次观光学习的心得，”也可以作为礼物送给朋友。

　　今年植树节后，即从长沙出发，乘坐大巴，经3个小时行车，到达我们观光第一站———泸溪县，泸溪是湘西的东大门，与怀化市沅陵，辰溪接壤，屈原曾流放到这里，这位伟大的爱国主义者、杰出的诗家，在汪渚村写下了《橘颂》、《涉江》。泸溪曾是自治州的产材基地，1957年在国家林业部支持下，修建全州第一条运材索道，为国家建设作出较大贡献。但在以粮为纲的思想支配下，曾把增产粮食的希望寄托在毁林开荒、扩大耕地面积上，因此需退耕还林面积也比较大。他们行动快，历经几年退耕还林成绩显著，尤其是创造了林果结合的退耕模式，森林资源增长，生态和经济效益显著。一下车，朋友把我们接到他家，先向我们报告两个喜讯：一是泸溪有一方菊花石马上会运到长沙，参加上海世博会的湖南馆陈展，你们可以先睹为快；二是州委书记何泽中同志写了一首满庭芳词《泸溪椪柑》被众多吟长誉为盛世弦歌下的新“橘颂”，我找了一份，对你们了解泸溪退耕还林可能有所启发。我们按主人安排，参观巨型菊花石，阅读何泽中先生的词章：

　　满庭芳·泸溪   柑

　　地厚天高，山环水复，钟灵万物俱生。古沿嘉树，竞秀共云蒸。千里丘冈叠翠，春风拂，素玉争荣。秋寒至，繁星点缀，鸟戏绿丛呜。

　　固时空不徙，志行难夺，本色经明。形似滴珠垂，满腹硒盈。去了几多块垒，心头爽，德秉豪情。临园处，悬金未摘，两袖溢清馨。

　　何词咏物抒情，托物言志，物乃屈原所咏之物，情乃屈原所抒之情。词人与橘树、词人与屈原，词人与人民，三者情景交融，浑然一体，是今人填古词的上乘之作。我们读后，回味无穷。集体填词一首，作读后感，交了第一份答卷：

　　1、水调歌头·读《泸溪   柑》有感

　　昨赏菊花石，今读   柑吟。弦歌一曲，物清志洁抒豪情。忆昔三闾流楚，舟泊铁山汪渚，作颂吐民声。双璧②忧民句，今古共云蒸。

　　三中会，东风劲，重民生。还林禁斧，国土整治竞峥嵘。再现“后皇嘉树”，助我驱贫致富，善策促飞腾。大志存高远，秉德创新程。

　　第二天我们来到上堡乡黑塘村。1964年我曾到过这里，当时正碰上生产队长带了社员上山砍火畲种小米，我和公社书记制止了这种杀鸡取卵，不顾后果的行为。这次，我们专门上到当时砍火畲土的山上，看到山顶戴了帽子，直播了松树，现已成林，山腰以下整成梯土，栽上了椪柑树，正开着白花， 阵阵清香袭人。正在劳作的群众喜形于色，答着我们的提问，村上100来户人家种椪柑收入每年户平4000多元，最多的近2万元。谈笑中，我有意提起1964年那次不愉快的批评，大家都笑了。分手时，写了一首古风诗赠给我的老朋友。

　　2、惠策催生幸福花

　　忆昔荒村傍石崖，几家茅舍路边斜。

　　为添农户炊粮足，火种刀耕撒粗茬。

　　退垦还林除陋习，平衡生态抱金娃。

　　小康已作新程起，惠策催生幸福花。

　　第二站我们从泸溪绕道解放岩乡到凤凰县，这个县是个旅游区，退耕还林以生态林、风景林为主，高山地区还林采取公司+农户+基地，发展猕猴桃和药材林。沿途经过木江坪、毛坪、官庄、城郊、沱江四乡一镇，看了沱江河生态林基地、经济林基地、笋竹两用毛竹基地、官庄乡封山育林和3户造林大户，还欣赏了城边八景风景林。在杜田村豆腐湾组看望住户时，她告诉我们：“退耕还林是这几年做得最认真的，林业站工作到家，村上工作做到地块，我们工夫做到每颗树上，退耕得好，树栽得多，下大雨山上的水流下来也是清的，沱江河出浑浊水的次数少多了。”我写了一首诗，把见到的，看到的记下来了。

　　3、在凤凰途中

　　水碧风和入眼清，四人喜作凤凰行。

　　南华嘉树阴阴见，洞脑新茵楚楚生。

　　远看层岗林著色，近观八景翠环城。

　　吸碳吐氧保水土，生态平安靠绿盟。

　　第二天我们在廖家桥下车，沿着南方长城古道，踩着林中幽径，看到茫茫林海中点缀着野花野草，古长城残垣旧迹，都在绿色环抱之中，俨然成了一幅天然油画，大家顿生诗兴，提议每人出一句话，组成一首词：

　　4、西江月·绿拥南方长城

　　踏露攀沿幽径，耳闻对岸歌谣。白云来去似波涛，百鸟啁啾舞蹈。

　　林海无垠如画，奇花异草多娇。山川秀美盼高标，追逐新潮远道。

　　下了南方长城，我们绕道铜梁山，上禾库、米良，看高山猕猴桃基地，这是退耕后的一项后续产业，县里的老姚一路上向我们介绍了米良基地开发过程，林业、农业和对口援建单位，带领米良群众费尽心机，千方百计的建设基地情况。进入实地，确实不凡，猕猴桃藤茎已初出新绿，远看像一排排绿色屏风，一层层绿闾。为藤茎修枝、追肥、培土的苗族老乡来往其间，用熟练的汉语回答了我们的提问，用熟练的双手给我们作示范动作，传教技术。此情此景引发我们的诗兴。

　　5、咏米良猕猴桃基地

　　战天斗地红旗舞，退垦还林奋力追。

　　山拥云霞当屋盖，竹通泉水喜扬眉。

　　扶贫立项凭科学，测土配方保底肥。

　　善政富民铺锦绣，云蒸霞蔚送芳菲。

　　米良与花垣接壤，我们从这里往第三站走。花垣矿产丰富，前些年植被破坏大，他们退耕还林主要是恢复植被，中山区采取针阔块状混交，以桤木为主打树种。高寒地带过去造林习惯不好，在往花垣的路上，听说这些地方退耕还林后变化大，山封住了，树长大了，莲台山林木郁郁葱葱。每年秋季，这里成了枞菌生产基地，老百姓卖菌子都发了财……路过吉卫时一看，和十几年前比较大不一样了，树种很多，长相齐整，老乡告诉我们：“退耕还林后，责任到了人，山真正封住了，牲畜不乱放，烧柴不乱砍，推广省柴灶，用柴比“衙门”灶省多了。树下种药材，收入可观。有饭吃，有钱用，住房也改善了。行车60里，我们沿途下了十多次车，体验绿色享受。晚上写词一首。

　　6、行香子·莲台山今昔

　　仰看山萎，雾锁寒堆。少清晖，生态濒危，十年九难，“粮仓”衰颓。听民生怨，天生怒，地生悲。

　　退耕千顷，造福边陲。植良木，吸碳氧催。保持水土，蓄积生辉。看远山青，近山翠，果山垂。

　　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到凉水井看住户，一进门老队长正坐在门口翻看刚发下来的林权证，喜形于色，交待儿子做一个箱子装“山契”。见了我，他更是乐了。高兴地说：“林权证的发放，山定权，树定根，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从现在起我更要用心经营好自己的山林，要把青山变金山。”这要为林业部门记上一功。我写一首词，记录当场情景。

　　7、清平乐·赞林业改革

　　人心久盼，万里青山艳。树木连云如翠练，人与自然长健。

　　林权明晰为先，耕山也似耕田。种竹种杉固本，童山立变新颜。

　　第四站到保靖，我们没有进县城，直接从老鸦塘经毛沟，卡棚到保靖隆头，隆头紧傍酉水，碗米坡电站上游，湿地资源丰厚，我们乘船而上，看水源生态林保护带，又涉足湿地滩头，写诗词各一首：

　　8、御街行·保靖隆头新貌

　　青山环抱隆头首，湿地畅，垂丝柳。沿堤植树绿油油，碧染层林篁茂。还林禁斧，十年拼搏，赢得山河秀。

　　和谐生态谁裁就？毕兹卡③，争开口，倾谈良策富林家，造福子孙功厚。城乡添劲，商机开路，锦绣春长久。  

　　9、白云山观生态建设

　　曲径羊肠上白云，花香扑鼻喜登临。

　　连天碧海千重浪，源接酉江万顷林。

　　生态平衡凭众手，天人合一利全民。

　　春风得意催甘雨，秃岭而今变绿荫。

　　刚要离开时候，护林员回来了，他告诉我们，他一年360日每天起早贪黑巡山，一天来回走60多里路，全村120多户责任山，退耕地他都要跑到。群众选他当护林员已有7年，没有发生过一次山火，退耕地栽上桤木、松、杉、山竹都已成林。我们为他的精神感动，作一首词送给他。

　　10、西江月·护林员赞

　　雾霭山头蔽日，雪披草木凋黄。霜风勇对斗凶狂，何惧骄阳热浪。

　　跨步不分寒暑，踩平鸟道巡防。山花雨润汗挥香，造福平安共享。

　　从这里乘船过河就到了龙山县境内，我们观光的第五站。路过里耶镇，观看古垣古井和秦简，写下两首览胜诗：

　　11、里耶镇览胜

　　古镇玲珑曙色新，明清风格喜犹存。

　　牌坊耸峙商场近，玉带河横水底深。

　　北卧长虹奔万马，车行复线踊千军。

　　无边林海迎佳客，满目杉樟四季春。

　　12、秦简出土

　　深藏谷底几多年？有幸明时重见天。

　　玉砌石垣留胜迹，秦铜汉简记珍言。

　　井中典籍三千卷，圩里赓歌五百篇。

　　人赞龙山龙凤质，敢将旧貌换新颜。

　　龙山中部和北部海拔较高，境内山岳纵横，适宜中药材生产。退耕还林后县里将发展中药材作为退耕还林后续产业之一，我们到了大安和水田坝药材山观光，真是名不虚传，山山产药，家家种药：写下了两首中药材诗：

　　13、大安药物园

　　大安药种绿茵茵，百态珍奇紧扎根。

　　杜仲花开风摆尾，银花斗艳蝶摇身。

　　欣逢半夏常山绿，又见天麻叶下红。

　　地杰人灵山水美，神农到此亦怡神。

　　14、赞石山药圃

　　还原生态创辉煌，林药联营聚宝藏。

　　乔灌交差培药圃，高低互补列新章。

　　连翘芦荟争高产，生地茱萸厚朴王。

　　茵陈黄柏树下长，麦冬半夏满山梁。

　　玄参淡竹当归种，木贼黄连石决康。

　　独活蒺藜夏枯草，金银花发锁边岗。

　　薄荷山药木姜子，大枣桂枝八角香。

　　白术天冬炙甘草，丹皮杜仲树成行。

　　山巅戴帽腰缠树，山麓穿鞋植被强。

　　走上退耕增产路，林农致富喜洋洋。

　　龙山县城隔湖北来凤县城只有8公里，是革命老根据地，红二方面军北上后，反动派对这片赤土实行“三光”政策，森林殆尽，是湘西州的荒山大户，也是退耕还林大户。县委、县政府抓住退耕还林机遇，完成退耕还林工程70．8万亩，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效益，在湘鄂边陲成了先进典型。有词赞道：

　　15、西江月·龙山退耕还林新貌

　　昔日荒山连片，今朝绿树成阴。银锄筑起碧松林，万水千山披锦。

　　华塘坝上起舞，接龙桥畔欢歆。退耕绿化报佳音，墨客挥毫畅饮。

　　永顺是我们观光的第六站。该县是自治州的林业大县，小溪保护区还保留了一片原始次森林，又是长防林工程、退耕还林工程重点县和油茶重点产区，现有油茶面积47万多亩，全州油茶良种采穗圃就建立在这里。他们把发展油茶作为退耕还林的后续产业，我们到永顺一路上观赏油茶，采访了专业户，看了以植油茶控制水土流失的连洞基地，看了低产油茶林改造样板山。写下一首词：

　　16、水调歌头·赞永顺油茶基地

　　结伴访油海，处处碧玲珑。峦畴烟雾添景，茶树更葱茏。山涌松涛竹浪，水向低溪奔淌，坡上垒茶垄，白絮趁秋放，球果绿烟红。

　　基地旺，退耕畅，壮图宏。油茶高产探秘，育穗运兴隆，转变经营方式，打造名牌特色，科技显奇功。造福人间美，努力再登峰。

　　永顺退耕还林工程启动早，收效大，途中万千景象，绿在其中，有诗赞曰：

　　17、赞永顺林业新貌

　　高速串群峦，车行叠翠间。

　　天开云树暖，雾锁倒春寒。

　　退垦青松茂，还林绿竹妍。

　　千家歌善策，万象喜心田。

　　塔卧由于垦荒失控，造成严重的水土流失，常年受灾。经过退耕还林，土壤侵蚀模数大大地下降了，山变绿了，水也变清了，自然灾害明显减轻。群众总结了许多好处，我们以诗记下来。

　　18、退耕还林好

　　十年沉缅兴林梦，生态还原治创伤。

　　以退争优催绿卉，超前择项换青装。

　　千寻石嶂成基地，百丈修篁供厂商。

　　林茂粮丰更岁月，消灾造福促荣昌。

　　在去芙蓉镇的路上，苍翠的远山，碧绿的草坡，农舍前美人蕉，柑橘花香扑鼻而来，呈现出一幅山绿水清人欢笑，森林覆盖美如画的场面，使人不得不停车欣赏。以诗为记。

　　19、去王村路上

　　惜别塔卧来，风光画卷开。

　　千山呈黛色，万水绿如苔。

　　垂绿洞河柳，新上天保台。

　　王村名胜地，饱览乐开怀。

　　第七站古丈县，王村和古丈只一河之隔。古丈就人口来说是一个小县，但从林业资源看是个大县，盛产木材、油茶、油桐，更有古丈毛尖茶叶，闻名遐迩。然而由于贫困，造成森林过伐，付出了沉重的生态代价。退耕还林工程启动以后，县委、县政府实行县领导挂乡，乡镇一把手负总责，主管领导具体抓，乡干部包村，技术人员定点包片的工作机制，在退耕还林模式上按照县域林业布局、产业化发展、规模化经营的思路，退耕地还林以林竹、林果、林茶、林药、茶叶为主要项目的造林模式，荒山荒地造林以针阔叶林相间的造林模式，确保退耕还林工程实现生态和经济效益“双赢”的目的，工程建设进展顺利，每年都通过了省级验收。我们这次也有更多机会到各地观光。在断龙山、在红石林镇、在高望界、在吉、泸、保边界结合部……观看到的到处是苍翠的远山，碧绿的丛林，一片片的果林、刚垦复过的油茶，沿山麓似青龙缠绕的茶叶，森林覆盖率高达66％，在我们攀高而上的幽径中，不时听到飞鸟欢唱，见到野兔蹿巡。在老石岩畔有山猴向游人乞食……我们在这片土地上写下九张机词，咏唱古丈退耕还林后的山川变化。

　　20、九张机

　　一张机，还林立项弄潮期，中枢设计宏图展，武陵源上，山明水秀，岗峪换春衣。

　　二张机，平衡生态适心仪，还林禁斧扬眉目，国家扶植，补粮赈款，发展一盘棋。

　　三张机，集群开发促商机，富民强县挖潜力，重中之重，龙头带动，实惠沐晨曦。

　　四张机，濯濯童山卧云低，碧波浩翰穿霄汉，群山重整，长远生计，章法堪称奇。

　　五张机，森林覆盖誉陲西，千峰茶叶天然美，青龙起舞，朝阳凝翠，绿树衬虹霓。

　　六张机，迷茫烟雨画镜奇，红岩冻土坚冰释，分工到位，终身负责，勇士扛大旗。

　　七张机，还林温饱一并提，同心协力创机遇，改良生态，统筹科学，发展世间稀。

　　八张机，黄公④领路一力支，胸怀大爱负重任，披荆斩棘，卌年寒暑，人品是吾师。

　　九张机，千山染绿醉如痴，山川秀美圆新梦，林农增收，群英竞丽，栖凤⑤话神奇。

　　第八站是吉首市，也是我们观光的最后一站，吉首是州府所在地，重点观光吉首市矮寨林竹、林果和森林旅游。这里的确不错，尤其是沿峒河两岸竹林，从生产、加工、销售一条龙，苗族群众经济十分活跃。

　　21、浣溪沙·峒河毛竹吟

　　碧透群山接九重，绿潮如海走长龙，娇姿婀娜舞东风。

　　劲节为民披赤胆，微躯何吝献工农，小康路上尽全忠。

　　大兴寨是矮寨镇退耕还林最攻坚的地方，但攻坚仗打得十分漂亮。

　　22、咏大兴寨生态建设攻坚战

　　还原生态重于天，万苦千辛未等闲。

　　百族同心齐划策，八方协力共仔肩。

　　攻坚号角声声紧，奋战欢歌阵阵传。

　　整治流畲春色满，小康路上好扬鞭。

　　全镇在大兴的带动下，被评为全市先进典型，以诗词各一首为赞：

　　23、鹧鸪天·咏矮寨苗山退耕还林工程

　　耸峙群峰万物葱，百花争艳草蒙茸。东山禁斧还生态，西涧还林拥翠龙。

　　千载业，沐春风。消灾造福万家兴，人逢喜事精神爽，瞻望前程分外红。

　　24、矮寨又添新景观

　　恰是烟花四月天，坡头风物足流连。

　　滔滔白练千人赞，隐隐翠篁万竿芊。

　　横架一桥南北仰，直通三省东西牵。

　　曲湾十八⑥沧桑变，无限风光著锦篇。

　　这次到湘西自治州观光前后19天行程近700公里，沿途经过80多个乡镇，所到之处显现出退耕复林后的新貌，但也看到了个别地方出现有还耕反弹现象，令人十分担忧。在离开湘西自治州前，经过斟酌，写了一首警示诗、一首词和一幅对联，作为此次观光结束语：

　　25、劝君莫反弹

　　退耕还林战旗扬，喜看荒山变绿装。

　　十载艰辛挥汗雨，六评优秀沐荣光。

　　只宜阔步朝前走，岂可回头苦果尝。

　　冰旱天灾人召祸，劝君牢记不能忘。

　　26、水调歌头·喜赞退耕还林实施十周年

　　阔别十年地，眸望郁葱葱。昔时连片荒土，今日树成林。 绿柳杉樟翠柏，水蜴飞禽走畎，巢构共栖存。碧水青山枕，人在画图中。

　　禁烧垦，还湿地，保民丰。还原生态“双补”⑦，优策更催人。落实林权心定，科技升温增产，“天保”⑧造嘉音。走进大山寨，任尔赏风情。

　　27、祝湘西退耕还林工程实施十周年

　　退垦还林，平衡生态春光永；

　　转型造福，推进富民玉宇馨。

　　注：

　　①论语·阳货中说，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

　　②双璧：一指屈原在汪渚所作《橘颂》，一指何泽中同志所作《泸溪   柑》词合起来称双璧。

　　③毕兹卡即土家族人。

　　④黄公指高峰林业站长黄祥泽同志，40年如一日带领群众造林致富吃尽苦头，无怨无悔。

　　⑤栖凤即栖凤湖风景湖。

　　⑥十八曲湾指原矮寨一梁梦公路从山脚到山头有18道弯。

　　⑦双补：国家退耕还林政策补粮、补种苗款。

　　⑧退耕还林工程，群众简称天保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