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才 《团结报》首任编辑张凡同志是解放初我在湘西军干校学习时的老领导。1952年湘西苗族自治区成立,我在州军分区机关工作,曾多次去报社看望过他,他三句话不离本行,总是鼓励我写稿。1952年冬季,我在吉首张排寨乡参加中心工作,鼓起勇气以“朝阳”笔名写了一篇不到200字稿件,没想经报社修改竟然刊登出来。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文字见诸报端,虽只是一个小方块,却也有说不出的高兴。自此信心大增,经常写稿:民兵工作、部队剿匪、军民关系、征兵工作越写越投入,写稿水平也逐步有所提高。张凡同志还给过我一张他在峒河水车旁的照片,又鼓励我拍些新闻图片,但毕竟初学,虽经报社指点,仅有一张大庸南门正码头图片见报。不过却也留下一些珍贵的历史画面。 1958年我下放北大荒铁道兵农垦局垦区,成为十万转业官兵“战斗在北大荒”中的一员。自此从边陲到边陲,再也没离开军垦。但我每到一地,都要到当地邮局订阅一份《团结报》。文革期间,中苏边境形势紧张,我所在的兰州军区生产建设兵团某团(兰字九一四部队),奉命调往河西中蒙边境屯垦戍边。尽管国防施工人很劳累,但我每晚睡前总要看一会《团结报》。一天,看到一期造反派夺权后的改版报纸,声称毛主席的报头题字也已更换版本,版面上只有新华社电讯,看不到那散发家乡泥土气息的湘西地方新闻,未免有点怅然若失。心想,报社只是一些编辑、记者和老总,他们下乡采访辛苦,在家“爬格子”也不轻松,有个什么“权” 好夺?于是我在报纸天头上画下一连串问号。 1979年,我调回泸溪,在县畜牧水产局工作。八十年代初,各级都很重视发展草地农业,发展畜牧生产。我又以“怀敏” 笔名不断给报社投稿。我原在垦区高校学习过畜牧,又从报社赠送的《通讯员手册》中不断学习写作技巧,因而稿件更具针对性,有的稿件被冠以编者按语,有的则以花边刊出;《浦市猪小考》还受到各级重视,在专业刊物上予以转登。 退休后有了时间,我开始在《团结报》上刊发散文。往事回眸、战地忆旧、出国旅游,都是写作题材。2000年4月9日,我的散文《羊的回忆》承蒙报社推荐有幸获得湖南省报纸副刊散文评比竞赛银奖。从1952年《团结报》创刊初期学习写稿,到2011年12月25日刊发散文《边城情思》,我与《团结报》已相伴六十个春秋。这期间我写了多少?刊发多少?已经记不清了。但我却清楚记得,在走过的道路上,我迈出的每一个步伐都倾注着报社历代报人的辛劳和付出。作为一名读者和老通讯员,我也同时见证了《团结报》不断发展、不断创新的光辉历程。《团结报》不愧是党和人民的喉舌,是广大读者的良师益友,是海内外游子心灵的家园,也是诲人育人的园地。在这方沃土上,一批批通讯员、乡土作者、甚至作家,从这里茁壮成长。初投稿时我还是个十几岁的小青年,如今早已年逾古稀,步入暮年。吾辈老矣!而《团结报》却更加年轻,四开大报,激光彩排,更加贴近基层,更加贴近群众,更加贴近民生。下一个甲子将是中华崛起、湘西腾飞的历史时期,我们有理由相信,《团结报》定将大展宏图,以崭新的面貌迈向她更加辉煌的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