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湘西作家而言,对文学多样性生态的理解,对文学样式的选择,基本上还处于蒙昧未开的状态,一谈写作就以为是小说、散文、诗歌几大块,又粗又模糊,专业性的丧失,容易将对文学的追求滑入“纯文学”的窄小范围之内。无视文学生态的多样性,也使自己失去了很多机会。 其实,对文学的坚守不应是抓进篮子就是菜,它应该是经过不断选择以后的明确定位。在国内,常有一个说法是经济落后的地方适合纯文学创作,潜台词是这地方的人没得什么选择,没有更多的机会。国内文学做得最好的,恰恰是经济最发达的上海。国内最好的一批类型作家,比如青春文学郭敬明,恐怖小说蔡骏,灵异小说那多,都在上海。当然,也包括韩寒。 在这一点上,我们落后地区的写作者以坚守的名义掩盖了自己对文学多样性的不适应。我倒觉得,我们写作者恰恰可以放一放艺术心结,在实用性上面下下工夫。纯文学的东西确实不好写,但我想实用性的文体,相对而言有可学性的。比如说影视文学、传记文学,市场需求量很大,但真正写好的却不多,许多人声称能写,却不具备基本的采访能力和资料整理技能,这些完全是学得来的。 有了对自己的定位,文学创作其实要不断地为自己寻找学习机会。一贯以来,我们有个误区,认为文学不可学,是天生的。美国的作家大都是从写作班里出来的,如契弗、卡佛、奥康诺,张纯如(美国著名的华裔女作家、历史学家和自由撰稿人,以出版英文历史著作《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而闻名)。从美国作家何伟(彼得·海勒斯)《江城》、《寻路中国》这两本书中,可以窥见科班功底。成功的写作教育体系对国内作家班教育写长篇提供了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