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吴 刚 在《边城》里,沈从文描述了二傩和翠翠的情歌,以天籁之音抒赤子之情,纯洁到无暇,婉约到凄美,那是所有人灵魂深处最颤的悸动。 时至今日,那些个兵荒马乱的时局早已烟逝,那些个以身饲志的环境早已改变,盛世繁华中,边城茶峒亦没有作出“华丽的转身”,依然风情,依然绰约,依然保留了明眸善睐的清澈和动人心魄的婀娜。 你看那翠翠岛上的柳絮,你看那清水江畔的浣娘,你看那拉拉渡口的艄公,你看那大街小巷的游客,以及蓝天白云、水色熏风,莫不是美到极致的情歌在咿呀,在呢喃,在无声无息地飘飞。 这才是亘古的情歌在飘,这才是亘古的妩媚在荡,这才是亘古的柔美在飞。 在这样的背景里,茶峒就是神话中的天国,是哲人心里的终极家园。于是茶峒充满了神性的光芒,在这光芒里,斗争淡化为矛盾,矛盾淡化为龃龉,龃龉湮泯于一笑,一个世界和谐了。于是,茶峒的情歌从奥林匹亚圣山飞出,从《边城》飞出,从每一个人天赋的善念里飞出,充盈在天地之间。 于是,茶峒在无边无际的情歌中,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