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同志: 2009年组织上将我安排到泸溪县偏僻的山区八什坪乡,那里交通闭塞,宿舍破烂,当时连电视都时常没有信号。再加上人生地不熟,工作之余,就只能时常看报打发时间。 刚开始读《团结报》纯属偶然,后来才发现报中的世界竟那么精彩,竟那么迷人,即可了解政治、经济,又可了解文化、社会;既可了解“三农”政策,还可学习致富经验……我逐渐觉得业余生活变得充实起来。每天下午“收工”以后,我都会准时来到乡政府办公室读报。后来干脆自费订阅了一份《团结报》,有时邮递员没来送报,我就去10几公里外的邮局找邮递员要《团结报》。 读报时,凡能引发我内心共鸣的作品,我都会仔细读好几遍,然后小心剪下贴在笔记本上,以便在无报可读时用来“充饥”。每年的《团结报》我都按时间顺序收藏,一沓沓报纸装满纸箱。搬家时,父亲不小心把我收藏的《团结报》卖了,我知道后火冒三丈,立即跑步找到收垃圾的人,把陈旧的《团结报》一张张赎了回来。 读得多了,便也萌发了想写写的念头。也许是我运气好,偶尔寄去几篇稿,在老师的帮助下,竟也有被编辑相中,刊出了小小“火柴盒”、“豆腐块”。样报一到,同事、乡邻争相阅读。看到自己熬夜写出来的东西变成了铅字,心头总会涌起一股成就感。时间长了,在我的影响下,周围订《团结报》、读《团结报》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拥有《团结报》的日子,我的乡下生活虽然清贫但充实,我愿与我的老朋友《团结报》共度此生。 泸溪县读者 戴业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