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 赵 欢 通讯员 张耀华 李炎华 1979年,杨天兵当上村兽医,开始挎着药箱挨家挨户为家畜家禽诊疗时,或许并没有预料到,从此动物防疫工作竟成了他人生中的一条主线,一干就是35年。如今,作为泸溪县潭溪镇动物防疫站站长,他被养殖户称为“畜牧120”,遇到问题,随叫随到。 35年来,他的足迹遍布全镇15个村47个村民小组的猪栏、牛棚、羊舍、鸡圈,为老百姓挽回经济损失340万余元;35年来,他和同事以防疫工作任务为重为先,从未向老百姓收取过免疫费;35年来,经他亲手检疫的活畜禽及产品不计其数,没有发生过一起检疫失误和质量安全事故;35年来,他为养殖业发展保驾护航,为人们守住畜禽产品质量安全底线,在平凡的岗位上做出了不平凡的事迹。 “守护神” 杨天兵出生在该镇小能溪村,祖辈都是农村人,期望他长大后能易养成人,身体健康,便给他取了个好名字“天兵”。 1979年秋,肄业在家的杨天兵当上了生产队的一名村兽医,俗称“阉猪匠”,当时,这是个卑微低贱的职业。对于这个称呼,他说:“当时寨子里好多人都不理解、讲闲话,说我一个年轻后生,干什么不好,偏要当阉猪匠,说是以后难娶媳妇,我就告诉他们,我要当一个养殖户眼中的‘天兵天将’,就像我的名字一样。” 为了尽快适应工作,他夜以继日自学解剖学、病理学、药理学、传染病学、卫生检疫等知识。1980年,他被选到浦市农校学习,经过认真刻苦学习,以全县第一的优异成绩顺利毕业。 有了一定的业务理论知识,他很快进入角色,通过实践,他掌握了动物去势(阉割)、诊疗、检疫等关键技术,并逐渐成长为村里的行家里手,尤其对牛难产、牛出败、木马症等家畜疾病的诊治独具疗法。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苗乡里涌动着一股打工潮,村民纷纷去江浙一带打工,许多村民也因此建了小洋楼,买了小汽车,“看到村子里的人都过上了好日子,我也心动过,但是想到养殖户顾盼的眼神,想起农户死猪死牛后黯然神伤的场景,我还是决定坚守岗位,坚持梦想,做一位‘守护者’。”杨天兵坚定地说。 1983年1月,他被县畜牧局招录为潭溪镇畜牧兽医站正式工作人员。1985年,老站长退休后,他接过“接力棒”,成了名副其实的“守护神”。 “好站长” 杨天兵担任站长至今,全镇最偏远的乡镇一直是他的防疫责任片;疫情发生,他总是冲在最前头。他说他要做站员们的“标杆”。 1998年4月26日,是他去兴隆寨村出诊的日子,顾不上正在生病的妻子,早早地就出门了。傍晚,他刚踏进家门,又接到疫情报告,且己村耕牛出现疫情。他来不及看一眼病中的妻子,拿了两个红薯,挎上药箱,往且己村赶去,一去就是7天。事后妻子没有埋怨他,反而更加支持他的工作了,有了妻子的支持,杨天兵无后顾之忧更加安心工作了。 春秋两季是疫情高发期,每到集中免疫的日子,他总是早早地起床,把疫苗、消毒药分配好、准备好,把注射器消好毒,把免疫台账、免疫卡备好,放到每位站员的医药箱中,然后才叫醒站员出发。 2003年夏季,一场暴雨把防疫站的老站房冲垮,为了继续工作,杨天兵将自家的兽药饲料店,用胶合板隔开成两间,一间用来办公,“看到一间不足20平方米的店面,挂满了文件夹,墙上贴满了规章制度,冰箱、冷藏柜和桌椅塞满了屋子,妻子跟我发了火。”杨天兵很无奈地说着。 2008年春,站房重建,他把自家用来进货的5万元饲料款,偷偷地垫进站房建设急用。“那次,妻子真的生气了,拉着我要上民政局离婚,现在想想真的觉得对不起家人。”杨天兵叹了口气。 “贴心人” 杨天兵认为,能救活一头牲畜一只动物,为农民挽回损失,那才是工作的乐趣和人生的价值所在。 1993年冬天,凌晨两点多,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70多岁的老汉符官米拉着他就往外走,说自家的大水牛犯病,很危险,需要抢救,杨天兵挎着药箱就走。下雨山路湿滑,杨天兵急着赶路,一路上不知道跌了多少回,一瘸一拐地赶到老汉家,顾不上湿漉漉的衣裤,坚持先给水牛治病。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老汉家的水牛抢救过来了,杨天兵却病了,但他没有借此休息,而是吃了药又继续工作。如今符官米逢人便夸:“多亏了天兵啊,他是我们家的恩人。” 1995年,杨天兵用自己的绝活救活了小陂流村向常富家的一头怀孕的母牛,保住了牛犊。 2011年,虎食溪村杨老六家一头怀孕8个多月的母牛被告知牛犊已胎死腹中,必须乘早处理。经过杨天兵反复、细致地诊断,断定牛犊仍然存活。半月后,母牛顺利产下牛仔,给杨老六家挽回了9000多元的损失。 踏实肯干和好的口碑,让杨天兵获得的荣誉称号无数,在他的办公室,墙上挂满了各种荣誉证书,“挂证书不是为了显摆,而是一种激励,我要永远牢记自己是一名村兽医,为了全镇人的健康,为了全镇重大动物疫病防控,站好最后一班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