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 本报记者 顾勇兵 通讯员 毛绪军 杨秀菊 想到“金叶之乡”龙山县大安乡逛逛的想法由来已久。9月18日,农历七月三十,正是大安的墟场日。从龙山县城出发,沿龙桑公路行驶40多分钟后,车子转向了左边的一条乡道,爬坡而行,起伏颠簸,两旁未采摘完的烟叶密密匝匝,一阵山风,碧波荡漾。半个多小时后,车子急转下坡,眼前豁然开朗,水泥道旁的墟场摊店林立。烟叶收购站旁,一担担金黄的烟叶弥漫着醉人的香味,上缴完烟叶的老乡毫不吝啬地购买着各种物品。 排着长队等着收购的烟叶将墟场染上了一层金色。 一 “拿好肉,走好啊!”今年66岁的何佐富是大安乡大红村村民,也是墟场上为数不多的屠夫之一,他一边忙着跟熟悉的乡亲打招呼,一边忙着给顾客砍肉、过秤,每次秤杆都抬得高高的。他感叹,现在的墟场,基本上什么都能买到,而在1995年没有形成正式的墟场前,乡亲们买一斤蔬菜都要费一番劲。 “清明不断雪,谷雨不断霜”的大安乡,位于龙山县东北端,距县城40余公里,境内大灵山为湘西第一高峰,有湘西屋脊之称。该乡平均海拔达1200米,年均气温10.4摄氏度。由于常年缺水,当地村民一直有种植烟叶、药材的习惯,而水稻面积仅为百余亩,蔬菜更为稀少。 在何佐富的记忆中,父母每次都要把家里产的烟叶、玉米、黄莲拿到附近的乡镇墟场销售,然后买回大米、蔬菜和生活用品。去得最多的是相邻的乌鸦乡墟场,其次便是茅坪和茨岩塘墟场。1949年11月,年仅6岁的何佐富第一次跟着父母去乌鸦乡赶场,天边露出鱼肚白便开始出发。父母各自背着几十斤的烟叶、药材,沿着一条小道行进,虽然只有7公里多的距离,却走了一个多小时。走进乌鸦乡墟场,小佐富看见许多乡亲相互打着招呼摆好摊,虽然地面坑哇不平,但场面却十分热闹。最诱人的便是那炸成金黄色的油粑,赶场结束,父亲买了两个油粑,小佐富吃了一个,另一个却用母亲的手帕包着,拿回村里在小伙伴面前炫耀一番后才分吃了。 上世纪50年代初,大安乡暂时形成了一个小规模墟场,场长30来米,最多的时候也不过200来人,主要是外地人到当地收购烟叶、药材和兜售盐巴、大米和蔬菜。场上的一个面馆和几个油炸摊是赶场乡亲的主要进食场所,也是小佐富和伙伴们的美食场所。后因交通不便和物资匮乏,墟场自动消失了。 二 “嗡嗡!嗡嗡嗡!”一阵沉闷的摩托车声惊醒了正在烤烟房旁打盹的田大明,他将金黄的烟叶装上三轮摩托运到位于墟场上的收购站销售。 今年46岁的田大明是大安墟场所在地大红村的村主任,在他的印象中,当地的烟叶产业是母亲,而墟场却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发展至上世纪90年代,大安乡烤烟面积已达8000多亩,基本上户户都种烤烟。随着烤烟行情的转好和通乡公路的拓宽,村民的口袋渐渐鼓了,购买力不断上升。渐渐地,在乡政府所在地的大红村境内形成了短时的交易场所,特别是每年的9月、10月之后,湖北来凤、桑植、茅坪、茨岩塘等地商人纷纷将大米、蔬菜、水果等商品运来销售。1995年,大安乡政府发动村民搞起了墟场,并采取摊位免税、给赶场司机和商人赠送早餐等形式吸引客商,首次开场就吸引了上千人。1998年,大安乡政府争取资金将墟场所在地进行了水泥硬化。 “现在逢农历五、十赶场,最多的时候,赶场的人可达4000来人。”田大明指着熙熙攘攘的墟场介绍,“现在的墟场已发展到400多米,大小店子、超市40多家,不用进城就可以买到电脑、电器、车辆配件等各种商品。” 三 在墟场一头通往龙山县城的一条乡道上,几台挖土机正在紧张地施工。大安乡政府一负责人介绍,乡道正在进行硬化拓宽,不日将可完工,无疑为当地烟叶发展和墟场的壮大注入了新的活力。同时,他介绍,今年大安乡按照“稳住面积抓规模,突出科技抓质量,依托山地抓特色,夯实平台抓基础,强化管理抓和谐”的抓烟思路,努力打造“规模烟草、效益烟草、特色烟草、现代烟草、和谐烟草”的抓烟理念,注重在山地特色上彰显个性,在土壤改良上寻找出路,在成熟采烤上提升效益,在分级扎把上诚信包装,在土地翻耕上把握季节,有望实现烟叶收购总值3600万元以上。“村民收入增加了,消费力自然上升,这正是市场繁荣的原动力。” 下午3点多,墟场仍然未散,销售好物品和购买好物什的乡亲坐在餐馆里大碗喝起了纯香的高粱酒。烟叶收购点前,村民们有说有笑的等着过秤收钱,丰收的喜悦和金黄色的烟叶相得益彰。 金黄烟叶,金色大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