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 梁群 雨肆意地在玻璃上洗刷,试图冲破那个透明体;风不停地拍打着窗,透过缝隙,吹拂我散乱的短发。望着窗外的灰色,原来夏天也如此冰冷。 上课铃响了,同学们像蜜蜂般各就各位。老师走进教室,开始发那些“要命”的纸张。我的心顷刻间就像运动员拍打的乒乓球,卷子放到我桌上了,提起乱弹的心,眯眼一瞄,分数像几根戏谑的毛细血管,在白纸上凌乱交叉,没有一点情面可言。我使出浑身力量,睁大眼睛,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多么“吉祥”的数字———“48”。雨还是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放学了,同学们用快赶上光速的速度清理自己的行囊,冲出教室,将“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这句古诗演绎得淋漓尽致,因为家里有热香的饭菜和父母的嘘寒问暖在等待。我静静坐着,直到教室里只剩我和那张冷血的试卷。要回家了,我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 曾经的雄心壮志,如烟被风吹散。“我要当一名伟大的医生,为贫苦的人们摆脱病魔的困扰!”这样的话,仅仅只是小时候美好的憧憬。 不知不觉中,我已走到了教学楼下,雨帘仍在拉扯,雨水调皮地在我洁白的布鞋上乱涂乱画。我本能地将脚缩回,我是怕了吧?来自各方的压力,让我本能地闪躲,我的生活让我惶恐不安?我累了,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抬起重千斤的头,灰色填满了我的视线,哎!雨什么时候才会停。难道我就这样一直等待? 我不甘心,因为我想起了那首歌,“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最想要去的地方,怎能到半路就返航,最初的梦想,绝对会达到,实现了真的渴望,才能够算到过了天堂。”一种无形的力量将我推进雨帘,雨在我的头发上不停地拍打,还有我的脸,我的手,包括我的灵魂。我放下脚跟,不再踮着走路,任凭雨水在我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涂鸦,张开双手,用力地将脚下的水踏起,尽情将烦恼挥去。我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洒脱,此时,伞只会是我的负担。 难道,我今后要做一个面对风雨、没有伞就不敢前进的人?不,我不想,更不能,我要更努力,更勇敢,去演绎我的生命,因为“希望绝对不会出现在绝望的地方”,有风的季节,风筝才会飞得更高。 夏雨,不再冰冷,它只是比较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