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宋耀邦 历史上,宋氏有很多郡望,“京兆堂”便是其中之一。于是,我把自己多年的藏书命名为“京兆堂藏书”。其实,因家底薄弱,我的藏书并不多,至今还不上三千册。我为自己的藏书雕刻了三枚印章:一枚玉筋篆“京兆堂藏书”印章,一枚宋体“宋氏藏书”印章和一枚隶书“宋耀邦印”印章。且把每一本书的扉页都分别加盖上了这些印章,以示珍藏。 虽然藏书不多,但我喜爱的藏书却基本收罗齐备。一些还没有收罗到的必备藏书,我也列了一张“预购图书目录表”,待有机会,就按表去索。近几年来我都在努力完成这项藏书工作。 在我的藏书中,虽然没有“孤本”、“珍本”之类的书,但在我的眼里却都是些很有价值的书。我对出版社很挑剔,文学类的书籍,基本上是购人民文学出版社和上海译文出版社的;哲学、学术类的则多购商务印书馆的;其他书籍则按出版的质量和书本的内容选购。同时我对作者也很挑剔,外国的作品基本上是购名家名著。中国作家的我虽然放宽了许多,但有些名家的作品甚至还是知名出版社出的,我还是不收藏,因为我觉得某些作家虽然有名,但作品都是徒有虚名,没多大价值,属速朽一类。所以,我更注重藏书的内在质量。由于不懂外语,外国作家的书我就选择翻译得最经典的。一般来说,人民文学出版社和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的翻译作品都是比较好的。我收藏的外国文学书籍有80%就属于这两个出版社。漓江出版社的也收藏有一部分,不过大多是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现在这套丛书好像不再出了。 我还极其注重藏书的“面子工程”。有些书我虽然很想收藏,但因“面子”不为我所喜爱,我也忍痛割舍了。如一套12000多元的《白话二十四史全译》和一套1000多元的大字本《辞海》,因题名的字像初级颜体,缺乏雄伟端庄的气质,我就放弃了收藏的打算。还有一套《毛泽东选集》也一样,因题字笔力火候不到,我亦放弃了。 为何这么注重藏书的学问?因为我不仅把书当成知识的宝库进行收藏,也把书当成艺术品来欣赏。上海辞书出版社的一套《中国文学鉴赏辞典大系》,赵朴初先生的书面题字为该系列丛书增色不少,我几乎要收藏齐备了。当然,我所收藏的书也并非本本物有所值,偶有盗版书乘虚而入。如有本贾平凹的《废都》和一本陈忠实的《白鹿原》就是盗版,因为那时候这两本书刚出来,一时洛阳纸贵,我也去赶热闹,比原价高出10元买了两本。记得当时我问书摊老板:“这是盗版书吧?”老板回答说:“现在这么抢手的书,你到哪里去找正版!有盗版看都不错了!”他还安慰我:“不过,你放心,我出的这些盗版书盗得都比较好。”现在想来,觉得自己有点痴傻。 前不久,在湘吉图书城购得十几本书,其中一本是译林出版社出版的密尔的《论自由》,因为当时没有时间细翻,回家欣赏时才发现后面还附着半本英文,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猜想是出版社在凑页数吧?像注水猪肉一样。由于我看不懂英文,这部书让我喜忧参半。出版社这种“扯杂草塞笆篓”的做法,在这个书价高昂的年代,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对于一些作家朋友的书,我单列了一个专柜。其中有中国作协的,也有省、州、县作协的。作家朋友的书我已经收藏有80余本。因为认识作者们的缘故,我很珍视这些图书。我知道朋友们为文学艺术创作流下了不少汗水和心血,他们追求艺术的苦行僧似的精神值得崇敬,所以,我也把图书当成一分感情在收藏。我们花垣县作家吴国恩和龙宁英的书,我收藏最多;还有其他县市部分作家题名的赠书;还有博友的部分图书,如林竹青女士赠的两本书;还有一些地方志之类的书我也有收藏……这些书让人了解地方上的历史。 我现在缺乏的,就是一间专门的书屋。我的藏书分三处收藏:乡下的老家是一处;还有一处是我爱人工作的地方政府,也就是她的干部宿舍房里;在我身边的书就在县城我的住处。因面积狭窄,属斗室一类的房子,我只好把书柜摆在卧室。卧室装不下的就放在客厅的电脑柜上。我从不乱堆乱放我的藏书,我宁愿委屈了自己,也不愿亏了我的这些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