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 周 丹 终日浸泡在走访、研究、写作中的石寿贵饱受着病痛的折磨,可真正令他痛心的是同胞、同行的打击。 石寿贵祖上,自乾清时期就立有“以家养艺”的规矩,即历代子孙必须以耕读为本,用家产去传承艺道,而非靠学艺的收入养家。敦厚、朴实的石寿贵一直将其奉为圭臬,用尽心力向外推介苗族文化。他还打破了‘六耳不传’、‘外姓人不传’的规矩,广收弟子。但这恰恰与苗族自我封闭、文化不外传的“潜规则”相悖,不仅苗族同胞难以接受,同行行艺的人也因此怒气冲天。“他们认为我打破了他们的饭碗,在背后说我坏话,骂我是‘苗奸’……”。说到这里,石寿贵一声长叹,脸上的微笑也瞬间凝固,随即化成了苦笑。 面对这些打击,石老只当是磨炼,一笑置之。可一提到某些专家、学者的“强盗行为”,石寿贵顿生几分愤慨。他曾经和一些好朋友、熟人合作出书,想借此传播真正的苗族文化,以正视听。“书中大到观点,小到标点都是我的。可最后连署名都落不到。我真的想不通,不管怎么样至少也要写在第二位吧!” “那为什么不反对呢?”记者问。 “没办法,我是一个农民,我申请不到专项课题资金,只能从别人那里接受些残汤剩水———我需要那微薄的收入来维持生活,维持我的事业,维持我有力气为真正的苗族文化呐喊!只要有一点力气我都要呐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