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翔 诺日朗瀑布 一段平静的生活,被崖折断。来自内心的阵痛,点燃了300多米的宽阔呐喊,沦陷所有的耳朵。 崖,制造了断裂的命运,也制造了悲壮!那些深藏的勇敢,在千万缕洁白的瀑水里,酣畅淋漓地张扬。 诺日朗瀑布,长在九寨里的洁白根须,扎根在20多米高的阵痛里。生命的意义,便找到了自己的根须源头。 从此,这根须的琴弦上,就颤动着震耳欲聋的生命乐章。 芦苇海 芦苇海不是大海,却用海标榜着远大的心怀。站在一个高度里,引渡自己,回归生命的平静。 群居的芦苇,被海感动,从低海拔的湖泊出家,爬上九寨的胸脯,打坐在海子的身旁,日夜参禅。 流水的经文,在芦苇丛的心怀里明亮,日夜洗涤着心房。 僧人和经文相聚的奇缘,谱写出一篇高海拔的深寂的文章,被九寨深深典藏! 文章里的风,这清澈的中心思想,轻轻一动,就拨动了出家的芦苇,一起一伏地领悟生命的悠然。于是,所有平静和不平静的心事,在九寨都透明得纤尘不染。 长海 为了一份执著,寂寞在3000米的高度,不问今生和来世,只将一团团的烟云守候。 站在了一种高度,就拒绝了低矮的轻浮,冻死了所有艳丽的追求,不惹红尘纤丝情愫。在烟尘之外,只把一生一世的清纯坚守,吟一曲清风,读一山绿色的哲学,让生命就这样一路从容。 微笑的涟漪,被风牵动,成为诗意的歌唱,悄然铺满谁的阔阔心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