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冬梅 小时候,在我们那儿,“信息靠吼,交通靠走”,小时的我们憧憬着那种“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美好生活。 后来,我到区里的中学去读书了。十几公里对于那时的我们来说,已经是咫尺天涯了。平日和父母兄弟以及亲戚朋友的联系,只能依靠书信。那时生活的节奏特别慢,好像并没有什么急事要立即和家人联系。亲人见面,也就只好等每月一次的休假,所以在我的记忆中,除了区里的单位和区政府有摇把电话机外,电话的影子还极其模糊。在我的印象中,邮局的总机接到信息以后,接线员才会为你接线。偶然,也会有电话打到学校里来,那时,我们就会听到从办公室里传过来的呼叫声,“…… 老师接电话……”但等到某个老师跑到办公室接电话时,那里的电话线早已经挂断了。打电话接电话,是那时老师们才有的事儿,我们学生从来没有过的。 上世纪80年代,我在乡文化单位参加了工作。那时我的住所与乡政府是一幢楼,除乡党政办公室已经装有一台固定电话机外,其他行政干部没有一个人家里装有电话的,我和家里的联系依然依靠书信。但书信的投递,即使我们住在一个乡镇,至少也要3天时间。有时太过想念家人,特别是在周日放假,我就只好到镇上邮电局打电话。但到了邮电局也并非就能得偿所愿。除了做好登记、排队外,即使轮到自己挂拨电话,也常常拨不进去。有时白白折腾了老半天却无法与家人联系上。多少次,我是带着喜悦的心情而去,却带着沮丧和失落的心情而回! 到了1990年,电话才慢慢地进入一部分人的家庭,单位里也装了一台固定电话。记得当初的固定电话并没有来电显示功能。 时代的发展一日千里,时间到了2000年,电话一下子便在广大民众中得到普及,后来又有了传呼机,移动手机。拿移动手机通话的人,当时,会被人偷偷地关注一阵又一阵的,给人的感觉是神奇而让人羡慕与向往的,身上拥有一部移动手机者,不是社会名流就是少数先富起来的有钱人。那会,每看到有人拿手机在通话,我会当一道风景去欣赏的,会在心里默默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拥有一部时髦的手机呢?三年后,我真的有了移动手机时,高兴得不得了,第一时间向父母报喜,那时父母家是装了有线座机的。有了移动手机的我,想家时便往家里打一个电话问候一下,了解一些情况,要多方便有多方便。不过,有一件事的发生,让我感到了有线固定电话的局限性,即我母亲上山砍柴时,不小心摔了一跤,由于没其他人在旁边,母亲忍着剧痛等了大半天才被乡亲们发现,抬进乡政府医院。那会,我就想:若母亲身上也有一部移动手机该多好呀,就可以马上打电话救助,不会如此去忍受无助的痛苦了。 随着时代的发展与社会的进步,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手机渐渐地已不再是少数人的“专利”了,它已成为天下老百姓生活里的“日常用品”时,我的母亲手里也有了一部自己的移动手机,这是母亲70岁生日那天,子女当生日礼物送给她老人家的。母亲口上讲,浪费钱了,但我看得出,她内心里是高兴的。母亲学会了用手机后,每去哪儿都会给我打一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好让我“心里有数”。如此,虽因工作原因,我不能常陪伴在母亲的身边,但有了移动手机,使我感受到了自己同母亲之间是没有了距离的,仿佛时时都在一起了。前日,哥哥打电话告诉我说,现在家里开通了“农信通”,即使看天气、了解农业技术、施个农药什么的,一个电话就搞定了,非常方便。 如今,每天坐在家里,通过移动手机和一台电脑,就可以跟外界保持联系。从采访、收集资料到写稿、发稿,全过程我都可以在家里完成。“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已经成为可能,而这一切便利的获得,都因有了网络,我们应该感谢网络时代的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