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泽云从不忌讳谈论自己对财富的追求,也不忌讳谈论自己的真实年龄,长年累月、没日没夜地挣钱,乍看上去,他比同龄人明显偏老。 “我也是‘八零后’。”采访中,黄泽云担心记者不信,拿出了身份证。果然,他出生于1981年3月。 “我这一年每天只睡7个小时,有工夫我就想办法赚钱。”这位保靖县夯沙乡夯沙村的农民,因为日夜操劳,承受过太多的风吹日晒,显得又黑又瘦。 去年他在夯沙场上建一栋三层小洋房,外债四五万。 “上半年就把钱还了。” 怎么赚钱?除了将新建的房屋出租外,他还同时运营三辆车:拖拉机帮乡里拖垃圾,微型车在乡亲有需要的时候出租,货车拖沙。拖沙是他赚钱的主要手段。 “沙场的人和其他运沙的人都认得我。拖一趟要两个半小时,我一天拖四趟。” 拖沙要排队等待,有时产沙的机器出现故障,就要等得更久。 “我等得最久的一次等了9个小时。” “每天我七点出发,常常到深夜还在拖沙,有时要到凌晨四点。” “太累怕出事,路边有口井,再冷的天我也会停车,用冷水洗把脸。” “我每天早上不吃早餐就出来,白天吃两个盒饭,二十块钱,再加两瓶水,一天的开销不超过30块钱。” 异常的辛苦换来了他的自信。当年他家穷得叮当响,杀过猪,挖过煤,对娶亲的要求极低:打柴回来晓得走回来。现在,他谈起乡里一些年轻人,会用这样的话来总结:“我看好他。” 借建整扶贫的春风,吕洞山下的夯沙乡近几年发展迅速,像硬化公路、砌河堤等工程不断。只要听说有工程,黄泽云就会主动去揽事做。 事多,赚得也不少。这一年,除了还债,他还有了几万块钱余款,于是把两个孩子送到吉首城里去读书,让妻子专门租了一个房子陪读。 “只要家人过得好,再辛苦也值得。”他的手机铃声是歌曲《今天是个好日子》,他对现在的生活感到充实、满足。 对未来,他也有打算。再多赚一些钱,他就准备在乡里开一个砖厂,现在乡里工程多,要趁机多赚钱。 “以后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他笑着说。 本报记者 欧阳仕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