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 本报通讯员 黄石松 舒绍红 随着国家铁路总公司实行货运改革,2013年6月,广铁(集团)公司分别成立了广州、长沙、怀化等6个货运中心。7月份,童艺傑、陈昱军等6名复退军人来到吉首南物流站报到,成为铁路路工队伍中的新成员。 经过3个月的岗位培训、学习,通过严格的考试,这一批青工拿到了合格证。物流站站长单斌将这些年轻人安排在一个班组,还取了一个名字叫做———“青年军团”。吉首物流车间对他们十分重视,于2014年年初解决了吉首南物流站员工吃饭、洗澡、间休的问题。这些问题的快速解决,也就解决了这些年轻人心中的“顾虑”。用这些年轻人自己的话来说:其实,我们希望穿戴得干干净净上班来,也希望下班时干干净净回家去。 在吉首物流车间党总支书记张时德的工作日记中,有这么一段话:6名复退军人对门吊工作的脏累差的环境也曾感到过失望。他们心想着自己报效祖国的一腔热血往哪里洒?浑身军事素养没地方用!这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让他们适应环境,适应铁路改革,适应怀化货运中心的工作需要。 童艺傑在QQ空间、微博里偶尔也发点牢骚。有一天,小童的QQ没关,空间里的内容被他的父亲老童看见了。老童是个“老铁路”,看后勃然大怒,决定亲自教育小童。 老童问:“小兔崽子,你干活,到底有多累?” 小童回:“我一天最多下10个车皮的钢材,600吨啊,老爸!” 老童说:“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在车站拖板车,每天60吨货,全靠手码。” 小童说:“爸,我现在每天下班都累得半死。” 老童说:“我下班之后,从没觉得累过。我还要去附近村子找点木匠活干,因为我要养你妈和你。你看看你,还是一个复退军人呢,你的精气神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老童是个大嗓门,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小童心想:今年我24岁,父亲已不再把我当孩子。这一天的碰撞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碰撞,是两代铁路人的价值观的碰撞,是纯爷们的事儿。 顶撞归顶撞,牢骚归牢骚,后来,小童还是冷静反省了这一天父亲的话。在社会上,哪个24岁年纪的男人还好意思自称是不懂事的孩子呢?也许“富二代”、“官二代”、“星二代”的群体,他们可以永远是孩子,而自己是“工二代”,一个铁路工人的子弟,一名复退军人,没有资格安逸享乐,也没有资格怨天尤人,更没有资格自暴自弃。 转变想法的小童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发现铁路装卸工作也不是那么脏那么累,按标作业就能确保安全。有时候在车皮、车帮、车梯上爬上爬下,又仿佛让他和伙伴们找到部队训练的感觉,这种工作上的新感受是以前从来没出现过。 当兵,不就是对人生年轻阶段的考验吗?现在的“青工军团”装卸班的成员都具备较高的军事素养,与铁路半军事化管理正好对口。所以,上班干活,甚至打扫卫生,他们吃得消、扛得住、做得好、不掉队。“青年军团”虽说只有五六个人,但正好恰如其分地反映他们是正好年纪的青年,他们是复退军人,他们是团员,他们是一批能打硬仗的装卸队伍,他们是货运改革中厮杀在一线的生力军。 有时候,小童和同事们也说起各自的“中国梦”。小童说自己的“中国梦”很简单,那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因为这一代青年是随铁路改革的滚滚车轮一同成长的,为湘西建设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让并不起眼的青春在岗位上闪亮发光,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