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通讯员 田亚君 彭秋宇 2、跨过亲情坎,他们做家访,垫学费,爱学生,教师中最伤心费神的事情,一项接一项地完成 不送女孩子去上学,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在农村根深蒂固。为了让适龄女孩子能够上学,彭豪香经常挨家挨户地给家长做思想工作,甚至自费为8个女孩子提供入学的机会。“那时的工资非常低,一个月二三十块钱,一个学期下来,除去花在学生头上的开支,基本上都干干净净了……”在孩子们身上,彭豪香舍得花钱。特别是“普九”时期,为了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一个都不能少”的控辍保学目标,向勇和彭豪香休假期间也风里来、雨里去,走东家、跑西家,搞入学动员,抓入学保生,不停地奔波在劝学路上。 面对特殊家庭,向勇和彭豪香采取“对口支援”真情帮扶学生。当时班上有个姓伍的学生,父亲手术失败,无 法从事劳动生产,家里一贫如洗。彭豪香及时伸出了援手,让辍学在家的两姊妹重新背起书包上学堂。峰洞村四年级学生田小敬是2010年转学到彭豪香班上读书的,他是随母亲改嫁转来插班生。在得知田小敬家庭困难之、成绩差后,彭豪香不但在经济上给予帮助,而且还情感上给予了母亲般的温暖。上学淋湿了衣服,她找来干净衣服给换上;感冒发烧,她背去看医院;成绩赶不上班,她开小灶辅导…… 10年前,交通还不是很完善,周边三沟两岔的孩子上学读书绝大部分要过河过水。为了学生的安全,向勇和彭豪香总是积极护送学生回家。放学路上,总是一个在队伍前头领队,一个到队伍后头压场。一个站船头、一个站船尾,一前一后的,男的摇橹划船,女的看管学生。“出没风波里”的镜头在宽宽的白河上飘飘荡荡整整12个年头。 即便是现在,向勇和彭豪香夫妻俩仍旧走在学生上放学路上,一个跑王家、一个跑峰洞,早晚接送这两路年龄偏小的孩子。 3、跨过贫穷坎,他们买房子,盘学生,养老人,人生中最劳心费神的事情,一桩接一桩地完成 教书二三十年,夫妻俩一直都是一根粉笔,两袖清风。 向勇在家排行老大,下面还有兄弟姐妹,10来个人挤在一栋木房子里。后来两个孩子相继出生,一栋三间的木房再也难以容下这么多人,一家四口就搬到了学校教师宿舍里面,但是仍然拥挤狭窄。 工资低,开支大,为了尽可能地多攒一分钱,夫妻俩把学校后面闲置的荒地种上小菜。一年四季,他们吃的都是自己亲手栽种或亲手腌制的菜。有时甚至从瓜叶吃到瓜花再吃到瓜果,两三个月吃不上一餐肉。柜子上面放满了大罐小罐的辣椒,这便是一家子平时伙食的主要部分。 但在学生遇到困难时,夫妻两人总是尽力出资帮助,多年的工作并没有存下多少积蓄。当彭豪香小儿子六岁那年不慎摔下来高坎,住进县人民医院,一时间要凑齐千余元医药费时,彭豪香手头连角角分分都拿出来了———只有400多块钱。为了凑齐医药费,彭豪香半夜跑到城里到处去敲亲朋好友的门,“接连敲了10多家,才勉勉强强凑齐住院费用。”提起往事,夫妻两人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2004年,夫妻俩拿出了十来年的积蓄,又向亲戚朋友借了几万块终于在县城买了一套90多个平方米的房子。“虽然至今都还没装修,但总算有了属于自己真正的家,心里头很踏实。”向勇憨厚地笑了笑说。 彭毫香清晰地记得,大儿子考上大学时,刚刚买房不久,家里的积蓄早已用光,向亲戚借的几万元还没有还一分,看到大儿子拿到了录取通知书,一家人在喜悦过后犯了愁。看着儿子渴望上学的眼神,彭毫香和向勇省吃俭用,再次四处借钱。 泛黄的奖状是彭豪香家里唯一的装饰品。向勇和彭毫香说:“每每看到那些奖状,我们就觉得特别满足……” 漫无边际的清贫,如一根凌厉的鞭子悬挂在一家人的头上,面对苦难的生活,他们处变不惊、泰然处之,有条不紊地备课上课、批改作业、翻地种菜,细心地省下每一分钱,不慌不忙地等待一个个春暖花开的时节。 远处青山依旧默默的矗立着,那条静静流淌的白河仍旧静静地流淌着,无声无息,又好似在为人们讲述着有关他们一个又一个风雨无阻,风雨相依,经历风雨,见到彩虹的平凡故事。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