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涛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有人说,现在得不到的,即将成为过去和已成过去的缺憾,都会在未来以另一种方式得到补偿。所以在茫茫人海滚滚红尘之中,人应该做的就是不断地向前行走,去不断的遇见,像根秒针,促使与新日期的邂逅,然后在时间的河流中忘记、释然或寻到安慰。 “此情可待”———正如这个南方小山城这个季节里这连绵不断的雨,真切感受,又朦胧不知所语,似梦非梦。 雨照旧,而人却隔了几个季节或已是错过一生。 从湘西的小山村,到小学课本上见过的母亲河畔,再辗转回到如今这曾经远行的起始点。从陌生到熟悉,再由熟悉到陌生,熟与生不断轮换,我想这就是流浪。 只是这流浪夹杂着时间与空间的同时变换。中间遇到的人,看到的景,经历的事;中间错过的人,来不及经历的空白,都从这流动的时空中来,最后又散落在这变幻的时空中去,重逢已是“惘然”,如梦非梦! 关于人生的比喻多如繁星,有目可查的,没有记下的,甚至是来不及说出口的,都是。 在有目可查的关于人生的比喻中,我最喜欢“人生如雨”的比喻。 雨滴落地的声音正如时间滴答流逝的和声,而雨滴串起的雨线正如人在滴答流逝的时间中形成的记忆,在朦胧中让人看到过去,想起旧景故人;同时,雨带着不变的实体借助天地的力量重新降落,洗刷旧的一切痕迹,催生新的天地。这不就是不断前进,不断变幻而又与过往藕断丝连的人生吗? 来到吉首的第N天早晨,梦醒后,再也无法贪恋这被窝的舒适。那天开通了张新电话卡,兴高采烈地给亲人和远方的朋友打电话问候。却发现,有些人想念却已经失联,有些人可联却已不便,而有些人,已是阴阳两隔,只有隔空对望,在雨的朦胧中寻觅残留的“依稀”。 没有说的话,忘了牵的手,来不及走的路,都在一个又一个的雨季里冲淡浮现,“追忆”、“惘然”,滴答消散! “十年生死”,我赶上这南国的冬雨已是不易,而那过往流年中的每一次相遇、相识、相知也不正是如此吗!“别后红尘多浮沉,青鸟殷勤为探看”,愿雨季来临或梦醒时分,天涯的你,心触流年,想起我,想起过往流年的人和事,也能淡然一笑,继续期待雨后的彩虹,用心拥抱那雨滴洗净后的暖的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