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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03月05日

福楼笔谭(五十一)

王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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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著名外交家、武汉大学首任校长王世杰,清末时投考新式学堂。当时的主考官认为只有12岁的王世杰年纪太小,于是请示报告了刚好来巡视的湖广总督张之洞。张之洞亲自询问王世杰为什么要来考试,王世杰昂首挺胸回答说:“为人杰,为尧舜。”

张之洞听后为之一震,当即准予王世杰参加考试。最终,王世杰以第一名的成绩进入新式学堂,张之洞还特准王世杰的家人,在校门口摆个花生摊,顺便照顾王世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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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杉矶一家有名的咖啡厅里,许多顾客在这样点咖啡:“两杯咖啡,一杯贴在墙上。”

服务员平静地端来一杯咖啡,而顾客却付了两杯的咖啡钱。顾客用完咖啡后,服务员会把一张纸条贴在墙上,上面写着:一杯咖啡。这种新奇的现象,在这家咖啡厅却习以为常。

一次,几个朋友来到这家咖啡店。当大家正在享受咖啡的美味时,进来一个衣衫不整的人,与店里的档次和气氛显然极不协调,一看就是个流浪汉。此人坐下来,看着墙上,然后说:“墙上的一杯咖啡。”服务员以惯有的姿态给他端上一杯咖啡。

那人喝完咖啡,没结账就走了。只见服务员从墙上揭下一张纸,扔进纸篓。当地民众对穷人的尊敬确实令人感动。他们的行为,让即使是贫穷的人,也活得有足够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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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阅陶宗仪的《南村辍耕录》,看到一则关于温酒的故事。

宋季,参政相公铉翁,于杭将求一容貌才艺兼全之妾。经旬余,未能惬意。忽有奚奴者至,资色固美。问其艺,则曰,能温酒。左右皆失笑。公漫而留试之。及执事,初甚热,次略寒,三次微温。公方饮,既而每日并如初之第三次。公喜,遂纳焉。终公之身,未尝有过不及时。归附后,公携入京。公死,囊橐皆为所有,因而巨富。人称曰奚娘子是也。吁!彼女流贱隶耳,一事精至,便能动人……

其大意是:一个官人,名叫铉翁,他想在杭州找个色艺俱佳的小老婆,海选十来天,没看上,于是,奚奴出场。问她会干些什么,答曰,会温酒。左右大笑,这温酒有谁不会啊?可铉翁还是把她留下来。头一回温酒,太热了;再温,又有点冷;三温,不热不冷,正合适。这还不算绝,绝的是自此以后,那酒温得一直如同初次第三回的那个温度。她陪护铉翁终身,家财都是她的,于是成了远近闻名的富婆。陶宗仪于是发出由衷的感叹:“一事精至,便能动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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