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正的好书像空气一样唾手可得,也许麦田守望者的男主角就要哭了,他鼓足了气势准备抓个不听话老往悬崖跑的熊孩子,结果僵着脖子三天三夜只等到个麻雀。
我觉得我属于这种熊人。越危险就越开心,老虎的胡子不知道是用来干啥的,它又不需要像猫那样测老鼠洞的宽度,实在是让人心痒好想认真研究一下。
但是我一直都接受着优质的教育。成长于教师家属院,旁边就是永顺老民师图书馆,夏天把红艳艳的石榴和《儿童文学》一起吃,冬天盖着被子看《笑傲江湖》取暖,那时候有了一些很幼稚的习作。
然后开始走偏锋。偏锋有偏锋的好玩,但是容易着迷。不知道哪天突然点进了一个叫某某书屋的网站,里面有一些新奇的浪漫内容。于是就撒欢了在网上看书。甚至农大本科毕业后我都沉迷网络文学,就好像耍一回杂技,既练了功夫,也留下了很多毛病。十年间,几乎什么都不写,时间都留给好看的网络文章。
后来我开始写《土地上的阳光》,在反思的同时逐渐减少了网络文学的阅读,在国外陶森遇到一个巴西小朋友,和他一起看了《星运里的错》,又有一个中东的挚友向我推荐了《牧羊少年奇幻之旅》,然后我开始顺畅地按《纽约时报》推荐的书单找书看。
如果在空气中随便抓就抓到一本好书,鼻涕泡都能笑出来。当然这种魔幻的事在地球上任何一个角落都没出现过,本质上我还是在耍熊。
这就是我的成长心路,就是因为有这些阅读经历,我才写完了《土地上的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