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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09日

生命的歌唱(散文诗)

○ 汪祖雅

1

感受着秋天,感觉幸福被祝福得到。天地悠远,祖先的意境也很悠远。

秋天的风景,是一种天地对生命的祝福;秋天的收获,是生活与哲学喂饱懵懂的渴望,与岁月的脚步一起赛跑。

美丽的秋景,和在远方即将到来的雪,在尘世旋转着痴迷与突然觉得的禅境。

我们在田野的阡陌之上,深种生命的乡音,开拓着方言深处的意境。

这个世界,季节和生命都在日子里来来去去,什么是我们的失去,什么是我们的得到。

最后只有一种感悟,存留在心底。

在春天寻找的眼眸,被风雨淘洗之后,越过岁月的堤岸,可以折断过往的惆怅,舍掉苦的迷茫。

无论怎样早出晚归,爱恨交织,灵魂都会在疼痛中寻找疗伤的归途。

2

日夜都在重复,季节也在重复,过往与现在缝合的是一条心路。

在路上,我们都在苦苦地寻找幸福。我们的虔诚,需要在祖先的教义里,分清主次和善恶。

分清我们在心路上的轮回。在尘世,我们流浪太久。许多的新奇,都被岁月折旧。

唯有把灵魂清洗干净,清风徐来,可以看到明月和天涯,都是本来依旧。

3

只想和月光对视,读懂人世的温柔。

只让念头,顺着春天去流动。在春天的尽头,等春水,醒在秋天的枝头。

只想在秋天的季节,安慰故乡的荒芜与母亲的泪水,安慰我辗转反侧的乡愁。

落日与孤独,都被时间孕育。

赤条条的时光里,我们像赤身裸体的婴儿,被母爱和田野喂养长大成熟。

喂养得山高水长……

梦想随风而去,我只剩下故乡的怀念。

4

和时间一起站立,我允许自己的抒情,被雨水打湿。

我流过的眼泪,也允许它在故乡的雪地上,化着晶莹的冰凌花,在故乡的图片上庄严自己的心情。

任北风劲吹,我愿意在寒冷的北风里等它召回春天所有的青翠。

我要拒绝,风尘里的醉酒,不再上演自己的孤单和寂寞。

活在大地上,幸存还有冰雪可以象征,养活我的冰清玉洁,和故乡长久相拥。

5

在时光里做梦,白昼显得残忍,撕碎所有梦幻的荒唐。

陪我做梦的故乡,珍藏着圣人不倦的耳语。

因为我在故乡,和泥土刨出的真言与祖先的意境一致。

所以我愿意,用文字,写意一次盛开的桃花、李花、梨花,来感恩祖先和故乡。

沿着乡音而去,我愿意回到祖先的怀抱里,和他们一起安静,走出尘埃的纷扰。

6

在故乡,我丢失了童年,那些缺牙齿的语言,要经过漫长的岁月,来证明它的无知和纯真。

感谢风雨,填饱了生命的河流,我被岁月撞击的伤痛,和我一起上路,继续风雨兼程。

我要走到有艳阳的地方,将丢失的美丽装在我的怀袖。

我要怀抱美好的情愫,回到故乡,再聆听母亲的呼唤。

7

故乡的河水,瘦于秋天的云雨。

我把风月关在门外的时候,和诗歌读春天的故事。

月亮照进我的诗歌。

我在诗意里划动春水流的小舟。

其实,无论春夏秋冬,我都要带着生命的舟子,去迎接给我温存的善良。

那个对我羞涩的姑娘,我一直没有忘。对我的恨,也没有忘。

她们都活在我的心上。

8

我在风尘仆仆的旅行中,其实不止一次迎风流泪。

尘世有太多让人流泪的理由。

雁阵和太多的事物一样,令人懂得了告别的离愁,岁月是一去不复返的河流。

我只是在冬风的冷冽中,捡好枯柴枝,用一堆篝火的温暖,相约春天的姗姗来迟。

梦里,我还借助火光,飞出我内心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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