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全媒体记者 朱开朗
保靖县城酉水河畔的石壁上,深深镌刻着四个遒劲有力的颜体大字:“天开文运”。
戏水、划船、钓鱼,我从小便在酉水河边长大,对这四个字习以为常,并不知道一百年前的1923年,沈从文在这里泛舟而过,从这里启程北上,开启了他的“文运”人生,从此走上了以文字影响世界的征途。
许多年后,长大成人的我也过上了靠笔为文谋生的日子,愈发觉得沈从文先生文笔精妙、思想深邃、内涵丰厚。
我走玩凤凰古城,拜谒沈从文故居,在古朴的石阶上倾听岁月的呢喃,从纯简的墓碑寻找“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的哲思。
我踏足边城,登上翠翠岛。回首望去,那渡绳的一头被我握在手里;另一头,在河的对岸,被一双布满老茧的手牵着,这双手的主人,有一双浑浊而沧桑的眼睛。向岛上走去,翠翠和狗的雕像仍然在河边守望,不知傩送是否归来,何时归来。
我游历张八寨,在渡口旁举目眺望,先生笔下的热闹景象似乎就在眼前。淳朴的摆渡姑娘,善良的渡客,好奇的旅人……一切似乎都在,仍在,一切似乎不曾改变。
写文章愈久,愈发觉得,我与先生之间隔着一道深不可测的鸿沟。这道鸿沟,永远无法逾越。只愿我能努力凭借此生之力,不断追随巨人的脚步前行。
我愿以笔,写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