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贵
(紧接上期)
33.沅陵县秦光远家。日 。外。
秦光远家门对面街上,一个修鞋匠,一边修鞋,一边注视着秦光远家的情况。
秀兰走出门,提着菜篮,锁上院门。
秀兰:大双,你是哥哥,把妹妹牵上。
大双牵上捷生,俩个小孩高兴地摆着小手,向街上走去。
秀兰跟在后面,脸上露着微笑。
34.安江邮政所。日。内。
安江镇一处小房门前,挂着“安江邮政所”的牌子。
二楼房间里,小刘与老马商量着工作。
老马(38岁):你说的这些情况,说明他是在积极为我们党工作。
小刘:他是有影响的人物,如果有他出面做工作,工作就顺利得多。
老马:是呀!还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我会及时向上级汇报。也许,他是执行着其他方面的任务,只要他在做对抗战有利的事,就按他安排的工作认真去做,当然,还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提些好的工作建议。
小刘:好!
35.沅陵军统工作站 。日 。内。
办公室內,军统站汪站长(45岁)坐在办公桌的靠椅上,情报科刘科长(30岁)站在桌前报告情报。
刘科长:汪站长,据我们的眼线报告,秦光远前次外出了很长一段时间,说是到外地做生意去了。最近回来了见他家里多了个来路不明的女孩,约两岁左右,十分可疑。
汪站长:哦!不错!情报工作就是要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发现问题。秦光远是“南昌闹事”的干将,是我们工作的重点。若不是两党合作,他还蹲在“笼子”里。
这个小孩无非是三大来路,一是亲戚的,二是捡来的,三是共军寄养的。你们要继续盯紧。我还是那句老话,我们的职责就是要从现任军官和原任军官中查找问题。
刘科长:站长英明。
汪站长:这件事我联系警察局去查,你们给我盯紧。
刘科长:明白。
36.凤凰县陈渠珍家 。日 。内。
室内,陈渠珍伏案在一本线装本书上用毛笔竖写着“艽野尘梦”几个字,门外有人敲门。
陈渠珍:请进。
勤务员:陈主任,秦光远师长来了。
陈渠珍:啊!好,快请!快请!
立刻放下笔,走向门口迎接。
秦光远进门:“大王”可好?恕小民一见。
陈渠珍握起右拳,向秦光远右肩轻轻击了一拳:你老弟见我下野了,这么多年也不来看我,跑到哪里去了?
俩人握手后,陈拉着秦一只手往里走。
秦光远:老兄,一言难尽呀!你下野了,我的日子也没过好呦!
陈渠珍:快坐!快坐!
对门外人:快上茶!
秦光远:老兄在忙什么呢?
走到桌前,见桌上放着书和笔,拿起书翻开看了看:“艽野尘梦”,怎么?你在写入藏那段光辉历史?
陈渠珍:你别说了,说起这东西,我倒要感谢何键,如果他不削我的职,我哪有时间赋闲在家,回忆那段军旅之思念我那苦命的爱妻西原。
秦光远:听说战国时期孙膑的《孙膑兵法》,宋朝司马光的《资治通鉴》,都是在人生低谷时写出的巨著。你在赋闲时期写出这本《艽野尘梦》,一看书名就很吸引人,也会留芳百世,有时间我一定好好拜读。
勤务人员送上茶。
陈渠珍:别说它了,来喝茶,说说你的情况。
二人坐下。
秦光远:给老兄汇报,我们在广东潮汕打散以后的十年里,我化装成算命先生当过“秦半仙”;到湖北大冶煤矿组织过工运;在监狱里体验了两次铁窗生活,去年年底“西安事变”以后,才放我出来,之后做点小生意。
陈渠珍:哎呀!比我苦多了!怎么,这次西走,有何见教?
秦光远:岂敢!岂敢!老兄太客气了。你是爽快人,我就直说吧,你现在东山再起,智囊团中也许能容下小弟,求赐小弟一个效力之职。
陈渠珍:难得,难得。现在总统府迁到了重庆,湘西是抗日大后方,沅陵是通往重庆的重镇,做好公署工作也十分重要。正是用人之际,难得你这将才。公署还差个内务负责人,只是你跟着我太委屈了呀!
秦光远:谢谢老兄赏识!能在老兄麾下做事,三生有幸。
陈渠珍:不过我过一段时间才去上任,你进凤凰县城时可能见到了,几乎全城挂孝,白幡一遍。从凤凰筸军改编的128师,在沪杭咽喉“嘉善”对日作战中,为掩护主力撤退全部被打散。7000多人只回来3000多人,死伤人员都是我曾经带过的兵,我得安抚一下他们。
秦光远:老兄真仁义!我听说128师浴血拼杀,日军7天时间只推进11公里,战争非常惨烈。
陈渠珍:是呀!你到家里等一段时间,我到了沅陵就来请你。
37.纱厂瞿玉屏办公室 。日 。内。
瞿玉屏给小刘交待着工作。
瞿玉屏:明天有一批军用棉布,要送往沅陵备服厂,你带领厂里武装押送,沿途得十分小心土匪劫船和日机轰炸。
小刘:好!我们尽量走僻静的水路。
瞿玉屏:对。另外,我有个哥哥住在沅陵临江街28号,家里小孩多,比较困难,麻烦你给我带10块光洋去。
接着站起,从桌子抽屉里取出小布袋,递给小刘。
小刘:我一定送到,转告你的问候。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