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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05月28日

读懂边城

花垣县职业高级中学康养(42)班 龙意欢 指导教师 田艳秋

5月16日,团结报社组织我们《团结报》校园小记者来到花垣县边城镇,参加第三届湘西“从文读书季”·“湘‘阅’湘西”全民阅读暨社科普及主题活动。

在老师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花垣县第三中学。学校里的苗鼓声如骤雨打在青瓦上,惊醒了枝头的雀鸟。我攥着采访本的手心沁出汗来,看那些身着苗族盛装的女孩在鼓阵中起落,银饰随动作叮当作响,像撒了一地的星子。我鼓起勇气走向一位打苗鼓女孩时,她正用袖口擦拭额角的汗珠,苗服上的蜡染花纹在阳光下泛着靛蓝色的光。“同学你好,”我的声音混着鼓点轻颤,“能和我说说学校的特色吗?”她转头笑了,酒窝里盛着山间的清亮,向我讲述这所学校的辉煌与荣光。

夏风掠过茶峒的青石板路,将古老建筑檐角的铜铃摇出细碎声响。暮色渐浓时,清水江畔灯光次第亮起,将清水江的波纹染成暖金色。晚会开始了,当饰演傩送的演员在月光下唱起山歌,声线像一根银针,穿起了清水江的波光与吊脚楼的剪影。翠翠撑着油纸伞立在船头,伞骨上的流苏随江风轻摆,恍惚间与记忆中奶奶书中的插画重叠。台下有人轻啜,有人凝望着舞台出神,我忽然明白,沈从文笔下的哀愁从来不是终点,而是一枚火种,点燃了人们对纯粹情感的永恒追寻。

散场时,清水江的夜雾漫上来,将灯火变成一片朦胧的虹。我摸着口袋里的采访本,纸页间还夹着一片苗族女孩送的蜡染碎布,靛蓝的纹路像极了书中描绘的虎耳草。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苗歌,唱的是“山也亲,水也亲,人在山清水秀中”——这或许就是湘西的魅力吧,让每个踏足的人都能在青石板的纹路里,在苗鼓的余韵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精神原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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