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招治 人生在世,总希望每天都能开心,但烦恼却不可避免。曹操的《短歌行》有云:“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在文学作品中,除了以酒解愁,还有一种植物———萱草。萱草也叫忘忧草,顾名思义就是让人忘忧。 《诗经·卫风·伯兮》有诗云:“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这是一首妻子思念远征夫君的诗,诗中“谖”同“萱”。《说文解字》有注:“谖,令人忘忧之草也。”唐诗宋词中,萱草也频繁闪现。譬如,唐朝白居易的《酬梦得比萱草见赠》就写道:“杜康能散闷,萱草解忘忧。借问萱逢杜,何如白见刘。” 无论名为萱草,抑或忘忧草,这种植物都让人思绪万千。但当我第一次见到它时,才知道想象和事实相差十万八千里。 数年前,我到乡下扫墓。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见到金黄的稻田田埂边开着许多美丽的花蕾,金黄色的花朵,像极了百合,便好奇地问亲戚这是什么花?亲戚回答———黄花菜。听到答案,心中惊呼———呀!原来它就是黄花菜,真是难以把平常餐桌上其貌不扬的黄花菜和眼前美丽的花联系到一块。更令我吃惊的还在后头,想查查萱草究竟什么模样?于是便开始“百度”,竟然发现千百年来让文人墨客不吝笔墨的萱草,竟然就是黄花菜!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让人不禁感慨万千,感慨萱草的雅俗共赏———既可让文人忘忧,也能让俗人享用。 思虑纠葛,烦恼之时,不是只有酒能解愁,品尝黄花菜,也同样可以解忧。再说,有时借酒浇愁还愁更愁,酒喝多了伤身,而黄花菜还能养生。想来,真是情趣盎然。文学艺术和生活,总是隔着透明的玻璃窗。生活,其实不是只有柴米油盐酱醋茶,只要你不忘初心,也可以过得像你梦想的那般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