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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一个地方拍一百张照片,要在一百个地方拍一张照片。
把手放在快门上扫射是浪费时间、精力和胶卷,最好是学狙击手,精确瞄准,一枪一个,不浪费时机和子弹。
新华社、人民日报社拍过的图片,我就不拍或少拍,要往自己的特色上思考。
光明日报社已故摄影记者徐冶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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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子是脚板的延伸。
衣服是皮肤的延伸。
书籍是眼睛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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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是中国屈指可数的女作家之一,她的文字曾创下一字万金的记录,不由人不敬佩其横溢的才华。
2016年11月14日,在北京“嘉德”秋季拍卖会上,张爱玲1976年1月28日致黄俊东仅一页的信札拍出了70万元人民币的高价,加上佣金,成交总价为80.5万元,虽然不是天价,却已令人咂舌。
张爱玲这通钢笔信札书于薄薄的“洋葱纸”上,仅有四行,连抬头和落款总共才七十多个字,录下:
C.T先生:
多谢寄来两篇短文的清样来。前两天我又补寄给戴天先生的《附记》第二段,请不要再加上了,太费事,倒不是为了出版迟早。一切费心,此颂大安
EILEEN CHANG
这是黄俊东为张爱玲编辑《张看》时的往来书信。文字虽简,却丝毫无损此信的史料价值。《张看》是张爱玲到美国后写的《忆胡适之》《谈看书》等新作和她早期小说《连环套》《创世纪》以及散文《姑姑语录》等旧作的合集。在此之前,张爱玲出版自己的作品,小说集和散文集分得清清楚楚,自《张看》起,开始小说散文混合编辑了,后来还加上了电影剧本。
《张看》初稿交付诗人戴天主持的香港文化·生活出版社后,又“出土”了张爱玲的散文佚作《论写作》和《天才梦》,要补入书中,因书稿已经排出,这两篇已不能按发表时序插入书中,而只得置于书末。张爱玲认为有必要写一则《附记》加以说明。这就是她致黄信中所说已寄戴的《附记》第二段事。张爱玲体谅编辑的辛苦,特地关照黄俊东,补寄的“不要再加上了”。
值得一提的是,张爱玲寄戴天《附记》第二段一信同样完好存世,照录如下:
戴天先生:
收到十五日的信,希望度假愉快。又要麻烦你了———就《张看》而言,绝对最后一次———如果还来得及的话,请在书末《附记》里再加一段,附在这里寄上。匆此。
即颂
大安
张爱玲
一月二十五日
黄俊东是称职的编辑,在他的努力下,张爱玲希望《附记》中加上的第二段最后还是加上了。这新加的第二段很重要,透露出她对处女作《天才梦》发表并得到《西风》征文名誉奖第三名有所不满。这是弦外之音,不表。
迄今为止,无论是创作还是通信,尚未发现张爱玲使用毛笔书写的手稿和手迹。而目前内地收藏界收藏文化名人的字推崇毛笔,钢笔之类不大入流。此次张爱玲致黄俊东这通信札出人意料地拍出高价,或可打破陈规,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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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晋王戎,官拜司徒之职,是“竹林七贤”中年龄最小的那位。王戎出身名门,自幼聪颖,身材矮小而风姿秀彻。据说他能直视太阳而不目眩。中书令裴楷称其双目“烂烂如岩下电”。
七岁那年,王戎与小伙伴一起到郊外玩耍,忽见路边有一棵李子树,树上结满了果实。小伙伴们一拥而上,大家还拖着小王戎,要他也爬上树去摘李子。王戎硬是不肯,站在一边抄着手看热闹。小伙伴把摘到的李子往嘴里塞,接着个个皱起眉头:“苦死了!苦死了!”一个劲儿地往外吐。
下得树来,小伙伴们问王戎:“你不上树摘李子是什么道理呢?”王戎吐了吐舌头,说:“我早就猜到这李子苦,才懒得费劲爬树呢。你们想一想,路上这么多行人走来走去,那李子好吃的话,不早就摘着吃完了,还要等我们来摘,怕我们没李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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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小说家金庸,同时也是香港著名的报人,他的《明报》为一些实力派作家长期开设专栏,使一些作者迅速成名,但他的稿费却相对较低。作家亦舒要求增加稿费,金庸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亦舒在专栏里撰文批评金庸,金庸一点儿不生气,照原样刊出来,他笑着说:“批评可以批评,稿子照样刊登,稿费一点儿不加。”
举人出身的左宗棠才华出众,嘴上却缺了哨兵,经常言辞激烈,有时让进士出身的曾国藩下不来台。然而,无论是在家书里,还是在给朝廷奏折中,曾国藩对左宗棠都是赞不绝口。
南非前总统曼德拉为了在南非大地上消除种族主义病毒,坐了27年监狱。可是,在总统就职典礼上,他却邀请了来自当年囚禁过他的罗本岛监狱的三位狱方人员。
上善若水,有容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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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片战争时期,道光皇帝派奕山任靖逆将军,赴广州督军。奕山秘密命知府余保纯同英军洽谈。时值三元里平英团把英军围困在牛栏岗,奕山令余强行解散民众,护送残敌逃生。时有文人为此著文讥之:“余英堂号(即知府)《精制狐媚药方》,服用者可延年益寿,润身肥肠,因宠求荣,加官晋爵,实在是偷生得福之妙药。诊断药方如下:柔肠一条,黑心一个,厚脸皮一张,两头舌一根,眉骨一副,屈膝一对,叩头虫不拘多少,笑脸三分。以上八味药,用笑里藏刀切碎,口蜜为丸,藏于乌龟壳内,临用时,以狼心一个,狗肺一副煎成糊涂,和药送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