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 本报通讯员 田洪吉 龙廷柱 排料乡让烈村,位于花垣县东南边境,属纯苗区,这里有平均海拔780米的连绵山峦。让烈村村小就坐落在进村路道坎下一处平坦之地,三间水泥砖平房成为19名苗家山娃们读书求知的圣地。 不远一处,有一青瓦木房,正是村小老师秧正昌一家人寄居的处所。现已38岁的他,身材清瘦,谈吐风趣,只有那双饱含沧桑的眼睛,才会让人不得不去探寻他那20年来一路风雨的村教情怀。 (一) 1992年,中等师范学校毕业的秧正昌,来到让烈村小教学。正当全家欢天喜地时,一场意外的大火把他家所在的龙孔村房屋烧成了一片灰烬。当他狂奔回到家中时,双亲满面烟灰,一家人愁眉不展。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的乡亲们自发为他一屋人搭起了一个草棚,暂时安顿了一家人的生活起居。接连几天,许多村民陆续给他家送来油、米、菜,共同帮助他家渡过难关。一年后,村民们又把村里一间较宽的烤烟房让给秧正昌一家人,这才解决了后顾之忧。 秧正昌的父母为了盘儿养女,本就负债累累,火灾一来,他和家人更是无力偿还。但乡亲们却不催讨,让他缓期慢慢还。直到2003年,秧正昌才用工资节余下来的钱款还清了债务。 2004年,是秧正昌最为痛苦的一年,他的母亲和父亲先后不到一个月都因劳疾病倒,撒手而去。没有多少家底的他,完全是在村民们的帮助下才安葬双亲的。 每当想起这些难忘的往事,秧正昌总是感激地说:“乡亲们帮助我渡过了许多难关,没有他们,就没有我的今天。” (二) 秧正昌把对乡亲们的感激化做了认真教学的行动。 让烈村离龙孔村有近20里的路程,其村小是一人一校,除特殊情况外,秧正昌从不随意弃校回家,学校里里外外的杂事,他都全部揽在身上。 白天忙于教学,晚上还得管护好学校财产。有时桌椅坏了,他就当起木匠敲打起来;有时校道被雨水冲击得坑坑洼洼了,他就当起泥匠挖铺起来;有时屋顶漏雨了,他就当起瓦匠捡补起来……学校就是他无时不在的家,一点一滴都牵动着他的心。 特别是在他父母去世以后,秧正昌便把村小当成了他事业奋斗的阵地,也成为他精神寄托的家园。 2008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村子下了好几天的瓢泼大雨,四周山坡急流而汇的洪水,冒过沟渠,向校园各处肆无忌惮地汹涌而来。睡得正香的秧正昌惊醒过来,他顾不上捡拾自家衣物,便跑到办公室里,第一时间把文件、书本、粉笔等统统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第二天清早,他又拿起铲子、扫帚、撮箕,把教室内外散污的泥水清理得干干净净。 如今,他在村子里找到了心上人,并已结婚生子。不懂事的4岁儿子经常问他:“为什么别的孩子放学就回家去了,而我们天天都在学校里呢?”秧正昌说:“学校就是我们的家呀!” (三) “那年父母离我而去,我心情很沉重。但当我回到村小时,这些娃娃们却很懂事,给我送上了一句句暖心窝的话,我的哀伤一下缓解了许多。”秧正昌谈起村小的孩子们,他的脸便泛起了幸福的涟漪。 由于长年累月和学生们在一起,他对学生的个性特点了如指掌。时常与学生促膝谈心,还利用放学或假期时间家访,给每位学生都建立了档案,针对性地采取了辅导措施。 一次家访时,秧正昌了解到学生石鹏飞从小就喜爱画画,家里摆满了他的小作品。于是,他让孩子为班上办墙报、搞画展,有机会还推荐他到学区参加一些美术比赛。得到极大鼓舞的石鹏飞,学习上不再偏科,成绩得到了全面提高。石江辉智力较弱,秧正昌对他学习生活格外关照,常常专门为他补习开“小灶”;特别是夏天,为了不让学生随意到学校附近的水库游泳,他有事无事都要到水库边转悠,碰到游泳的孩子,他会大声叫他们上岸,并将他们教育一番…… 秧正昌常说要怀抱感恩之心教学与生活,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