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石磊 文/湘河

黄永玉先生在其诗画合集《一路唱回故乡》中写道：“我小的时候，父亲就让我欣赏泥金壶。”当年在凤凰人嘴里，宜兴不是“宜兴”，说出来是“泥金”，“泥金壶”，就是宜兴紫砂壶。

为何画壶？年纪大了，闲在家中手痒。

黄永玉先生做过许多不同门类的创作，但是画宜兴紫砂壶的情结，一直不曾放弃。2016年4月18日起，他专门到宜兴，画壶32天。

画紫砂壶的情结，一直留在心里，未曾放弃。

在宜兴的日子里，黄永玉先生每天上午继续写他的长篇小说《无愁河的浪荡汉子》，下午画壶。他以壶为载体，借助紫砂镌刻半绘半刻工艺，在刻、画、书、塑之间游刃有余。一般每天能画五六把，有一天状态非常好，一口气画了十几把壶。

老头儿的快乐包袱。

回到北京，黄永玉仍意犹未尽，2017年11月，从宜兴又运来十多把大紫砂壶，每把紫砂壶的直径竟达60多公分。直到2018年初，他才完成这个了不起的大工程。

“一个老头儿不甘心闲着手在家，找点事做。”2018年5月18日晚，94岁的黄永玉先生亮相中国美术馆“黄永玉的紫砂壶”展览，他带着熟悉的“老顽童”笑容说道：“用时髦的话说，这就是我一个老头儿的行为艺术。”

一个老头儿的行为艺术。

沱水 藤花 故人

黄永玉的文字体现他对生活的细微观察。

人物让紫砂壶更鲜活。

展览展出了黄永玉先生在宜兴紫砂壶上创作的181件作品，所绘内容主要为143个水浒人物和一些陪衬角色，另有《八仙图》《九痒图》等小品。紫砂镌刻的线条刚柔相济，波磔点画之中透溢着特有的金石味……

不过，黄永玉先生还是觉得当年凤凰人对“宜兴紫砂壶”的称呼更有韵味——他说：“‘泥金’，多么富有诗意！”